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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刚包厢里面丁零当啷鸡飞狗跳,听起来像是客人在里面跟什么人打起来了……
简释意拉开门,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他只是扫了一眼门口站岗的侍者,点点头:“我要一瓶红酒,有好的吗?”
打头的侍者赶紧站出来:“有,但没有特别好的那种……我们可以去岛上的红酒窖里找!只是最快也得一个多小时以后……”
简释意皱了皱眉:“那就不用麻烦了,直接拿一瓶就好,记得,叫个侍酒师。”
侍者一溜小跑地走了,简释意进来,又重新踩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坐回椅子里。
“一会儿就来了。”简释意刚把视线移向苏骄面前的杯子,那里面还残存了一底儿红酒,苏骄的手突然就上来一把抓住杯子,抬起来一饮而尽。
简释意都没来得及阻止。
简释意后知后觉地赶紧拦住苏骄的手:“你干什么?”
苏骄看着他,手却从简释意的手心里抽出来,固执地把自己的手放在简释意的手背上。
像一只固执己见的猫。
“你……手好热。”苏骄呆呆地看着简释意的手,他甚至用柔软的指腹蹭了蹭简释意手背上的青筋。
简释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了两次,他中了蛊似的凑近苏骄低垂的长睫:“苏骄,我问你,你也对我……”
“当当”两下,侍酒师敲了包厢门。
简释意赶紧把后半句吞回去,正襟危坐地像个正经人。
“请进。”
尽管侍酒师提前被“友情告知”包厢里可能打过架,但开门进屋的一瞬间还是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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