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双装睡的眼睛。
大妈看着两人“重归于好”,终于满意地带着一身“媒人”的功德走了。
苏骄睁开眼,正要推开简释意坐起来,简释意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低头道:“怎么了?不撒娇我就不计较了,好歹多呆会儿吧?我身上又没长刺。”
“……长了,扎得睡不着。”
“哦,那就别睡。”简释意悄声道:“我正好看你窘迫的受不了的样子,你知道我多爱看吗?”
苏骄咬牙,抬了抬头,也凑近他:“看、你、大、爷。”
“那你多看我几眼,别躲。”简释意笑起来,顺手抬住苏骄的下巴颏,盯着他的眼睛看。
苏骄被简释意的手烫了一下,心头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的想贴近热源,但敏锐的神经让他先皱起厌恶的眉,他扬手就要推开对方。
但简释意却突然叫了停:“等等!”他捏住苏骄的下巴扬起胜利的笑容看着他:“就是这个表情,苏骄,看你这个表情,我真觉得,你要爱上我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苏骄心里的钢琴键咣得砸了一声,什么曲子都骤停了。
“……有病吃药,招惹我治不了脑残。”苏骄拉过毯子,偏回自己座位背对简释意睡了。
但闭上眼简释意这句看似无心撩闲的话却总萦绕不去。
不得不说……简释意的体温为什么总那么高?大冬天像个炉子,从他怀里出来突然就觉得……有点冷。
简释意……真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脑残。
苏骄一觉睡到飞机落地,节目组的人接到了他俩,一路护送到酒店。晚上各位嘉宾的助理和经纪人们才能带着他们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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