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老太吓得颤巍巍的,想伸手去摸又怕他痛,嘶嘶地吸着凉气,拼命抓住了李漠的臂,不许他再按:“你这样要感染化脓的啊,怎么又打这些乱七八糟的洞啊,呀,好好的耳朵……”
李漠听着这些话笑得眉毛都挑上去,一口白牙寒气森森:“我去找班主任涂酒精。”
生物老太挥挥手,无奈道:“去吧去吧。”
李漠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了老太太,明天见。”随后披了件校服三步并两步走出教室。
可怜的老太还是不放心,追出去喊道:“别沾水!想纪念以后买个蛋糕就够了!”
众人捂着嘴偷偷的笑。
李漠哼着歌走到办公室门口,整整衣领,装模作样地敲敲门:“我可以进去吗?”等待三秒没有回答,撇撇嘴推门进入。
办公室里还有几位没课的老师,李漠打了个招呼,走到角落的办公桌旁扯了张凳子坐下,嘀咕道:“睬都不睬我哦。”
孟老师抬头,笑盈盈道:“睬你干嘛,又惹生物老师生气了?”
李漠一脸无辜,诧道:“少冤枉人了,生物老太和我刚才还互相关心呢。”
孟老师早吃透了他,并不当真,打定主意沉下心来不搭腔,只顾誊抄同事的教案。
李漠讨个无趣,从桌上的笔筒内翻出根棒棒糖唆进嘴里,又在隔壁抽屉里捞本杂志翻翻,不正经坐好,两条长腿抖似筛糠,像心口像有猴子抓挠,突突乱跳。
他本不是遮遮掩掩的性子,索性吐了糖,单刀直入:“我说,这次月考有没得登分嘛?”
果然。孟老师忍住笑,书写动作不停,含糊道:“唔…可能登了吧,我不清楚,主
яǒμsêщǒ.©ǒм 李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