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兰的拥抱,眼神却有几分柔和;我的沈沛霖则温柔又悲伤望着我,我也出神望着他,仿佛能望到生命的尽头,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白元兰一直不肯松开拥抱,几分钟后,我拍了拍他的背再次提醒说:“你去看哥吧,白叔叔。”他才慢慢松手。
脱离了白元兰的怀抱,我立马走到沈沛霖身边挽住他的手。
沈沛霖握住我的手和白元兰道别:“元兰叔,我和洗月就不打扰学长休息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您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白元兰凝视着沈沛霖缓慢点了点头,尘埃落定的叹息。
我和沈沛霖一起坐电梯到停车场取车,他紧紧拉着我的手,但没有问我在病房里和白存殊聊了什么。我们各自开了车来,要短暂分别各自开车回家,这种分别甚至短到不算分别,但我总感觉不说点什么,好像一切就会消失。难以言喻的惆怅弥漫在我们之间。
沈沛霖把我送到我的车边,他嘱咐我小心开车,我想到他才是开车快的那个,伸手拉住他:“你开慢点。”
沈沛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却想要他一个主动的拥抱。
沈沛霖见我站着不动似乎没有上车的打算,他问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
他想了想安慰我说:“你别担心,学长会没事的。”
我摇摇头,放弃等待上前主动拥抱沈沛霖。我靠在沈沛霖怀里告诉他:“沛霖,我和存殊哥都谈完了,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再提再去说的,对于过去我们最在意的只是亏欠过对方,自己曾经怎么为人。存殊哥很在意他曾经误会冤枉了我妈,让我难堪难过了那么久,他很内疚。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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