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很自卑懦弱。”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沈沛霖。我们拥抱了很久,却没有再说话。我的确没有单独面对白存殊的勇气,我也很懦弱。我只想等,等一个适当的时机等一个明确的想法,也等白存殊先开口把我们之间的所有都彻底打碎。而那个时机来得挺惨痛。
春节放假前三天,我下了班开车在回家的路上,路上车水马龙,我的车停在长龙中间,渺小无力,只能跟着车流等着红灯慢慢前进。
沈沛霖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以为他是像往常一样和我商量晚餐吃什么,便接起电话就说:“我回去还要一会呢,堵车堵的厉害,我才开出公司这条路上就堵车了。前面好像在施工,早知道我就骑车回家了。”
那头的沈沛霖停顿了几秒没有回答,我以为信号不好唤了两声他的名字,他才缓慢慎重措词说:“洗月,学长下午出了个小车祸,人已经在医院动了手术,没有什么大事。我现在正准备过去医院,你也过来。”
我听到自己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后来怎么和沈沛霖说完电话,开车去到医院的都记不太清楚。直到站在白存殊病房里,我才感觉到自己在呼吸和心跳,脑子里在想着白存殊不能有事,想着他的人生还很长,想着他一定要放下过去一直往前走,直到获得安宁和幸福。我对他有太多的期盼和关心,这一切我都应该告诉他,因为在未来,我希望他还能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们都能坦坦荡荡。
白存殊躺在病床上,他是下午在过马路的时候被酒驾的摩托车撞了,他的右边小腿骨折了打着石膏,头部和肋骨也受了轻伤,人一直很清醒,但那一定很疼。他见我努力忍着
第1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