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进来给我递交预算表,见状紧张问我是不是人不舒服。
我坐直身笑摇了摇头,恍然一种梦与现实的交错让我感到不真实。
鲁晓彬松了口气在我办公桌对面坐下,高兴和我聊起新的一年,她对公司前景充满了希望。而关于工作规划,我也说的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积极。工作、生活、情感有时候十分怪诞,这三者无缝衔接,是人外在表达的一种方式,是对人生的描述,却是人生很小的一部分,是人内在自我的滑稽表演而已。我第一次深刻感受到内心的辽阔,我不断行走其上,痛苦烦恼若隐若现,最终它们只是天际一缕炊烟像几缕乡愁。
因为要去我家过年,沈沛霖这段时间陆陆续续买了不少礼物。我下班回到家看到他已经开始在打包分类行李,我们的小狗开心兴奋地摇尾巴围在他脚边转。
听到我回来的声音,沈沛霖转过身就问我:“洗月,我想先买些狗粮寄回去,是寄你爸家还是你家?”
沈沛霖的问题特别踏实,和他相处越久,我越发感受到他是个很会过日子的男人。
“你猜。”我有时候很无聊很调皮。
沈沛霖愣了两秒笑了,说道:“你家吧。”他还真猜。
“真聪明啊。”我被逗笑,开心走过去拥抱了他。
沈沛霖张着手臂,只是手背拍了拍我的背说:“刚才搬了东西,我的手很脏。”
“那亲一下。”我抬脸撅嘴。
我们亲了一下嘴,沈沛霖说:“你好香,洗月。”
“是啊,因为我喷了香水。”我笑道。
沈沛霖又亲了下我的额头,我才放下包去洗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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