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绿色的厚窗帘如山墙垂至地面;屋里带着书房和一间起居室,这两间房的门都开着,据说人死了后,灵魂会在房间里游荡,开着门不要挡着他。
在床的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亲戚朋友,他们把死亡和伤心团团围住,突兀做出一种抱团取暖的姿态。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影影绰绰,这种光线让我的视线变得很差,仿佛看不清东西,屋里的味道也不好闻,隐约有种潮湿腐朽的味道。来的人比我想象的多很多,不过也是,江家好面子,我以前听说江荷爱举办宴会就想她是因为有江家的基因。
我进门后就靠着墙角站着不愿意上前,沈沛霖没有勉强我,他独自走上前慰问。他轻巧地挤进人和人的缝隙里,就这么自然进入了死亡氛围结界里。有时候,我很佩服沈沛霖,他很有自己的脾气,但又极其包容甚至于谦卑,所以无论什么环境情况,他都坦然面对。
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人认识沈沛霖,江家老太太发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到这个年轻男人也有一时的晃神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态,沈沛霖则弯下腰向她介绍了自己。
白存殊看到了沈沛霖,他拨开面前的两人走过去,目光却在寻找我。当他看到我站在墙角,读出了我的抵触,他面无表情转回了头抬手拍了拍沈沛霖的肩膀,也弯身和他外婆说了什么。
江家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扶着沈沛霖的手和他握手,她的脸徐徐转过来看向我,她仿佛能感应,就这么精准捕捉到我站的位置。紧接着所有人看向了我。
我依旧没动,直到沈沛霖过来搂住我的肩,我才肯往前迈步走到江老太太面前。后来这副情景,被周围的人描述成我是为江老先生的死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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