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才落,不远处微微他们家帐篷传来孩子的哭声。我瞪大了眼睛看沈沛霖,他偷着笑:“孩子夜里哭总有的,肯定不是因为我。”
我没好气笑了,想了想补他一句:“新年快乐。”
沈沛霖亲了亲我的手。
我觉得很幸福满足却没由来叹了口气。
“怎么了?”沈沛霖转过头侧卧过身问我。
我也侧过身面对他,在此刻忽然很自然能出了这段时间很难形容的感触:“我看了江荷的日记感到特别难过。”
“嗯,告诉我为什么?”沈沛霖说道。
我想了想又说道:“仔细想想,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运,而存殊哥应该很不容易。”
“日记里写了什么?”沈沛霖问道。
“很多很多,存殊哥的妈妈江荷很复杂。”我说道。
沈沛霖闻言垂下眼不知道是想睡了还是在看被角。
“她认为欺骗了我妈和白叔叔是她最成功的恶作剧。”我继续说道,“存殊哥曾试图告诉我江荷的为人,只是真的太难开口了。”我想起之前白存殊想给我的戒指,那枚戒指在江荷的日记本里提起过,那是她应付季彦的方法。江荷可能并不爱季彦,但季彦以为她很爱他,她只是出于家族利益考虑无奈联姻放弃了他们的爱情,孩子和戒指就是他们相爱的证明。但在日记里江荷这么说戒指:那是一枚令人恶心的戒指,刻着两个人的名字就代表着忠贞不渝的爱情真是矫情愚蠢至极。
关于孩子,江荷则说:“我一时兴起要了个孩子,男人只是工具。天知道我从前多好奇自己会生出什么模样的孩子,现在真失望我的孩子平平无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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