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我怎么就忘了。
我想起来独自在家的第一个晚上,我是在打电话中度过的。先是白元兰和我妈打电话问我在家的情况,我问了他们在疗养院的情况,互相关心。在挂了他们的电话,我就把电话打给了白存殊。
我和白存殊说了很多话,说学校说我一个人在家,东拉西扯。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哪来的那么多话,能说两个多小时。我打着电话忽然看到脚上穿着的珊瑚绒保暖袜也能把自己逗笑,我问白存殊知不知道我现在脚上穿着什么。他说不知道,我告诉他是一双我在夜市地摊上买的袜子,上面有一只搞怪斗鸡眼的猪。我不知道真正的猪会不会斗鸡眼。
就这个无聊关心猪会不会斗鸡眼的话题,莫名其妙让我笑到肚子疼,笑到白存殊说我好像要被宰的鸡在抽气。我却觉得自己很可爱,还直接问白存殊:“存殊哥,你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可爱?”这种没皮没脸的话,我以前也经常问我妈还有白元兰,除此之外,我还经常对我妈说我好爱你呀。我想那时候如果有朋友圈和社交网,我大概是一天要发几十条动态的人,时不时就要夸下自己好美丽好可爱好聪明,表达自己好开心好快乐,也会为自己一些无聊又充满活力的奇怪想法感到沾沾自喜,庸俗又快乐。
我记得白存殊当时的回答是:“我挂了。”我心想他是不好意思默认我可爱了,不然肯定会说:“不可爱。”因此我高兴了很久,越发觉得自己可爱。
我已经很久没有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可爱了,我从未去过温泉山却在此刻很清晰的想象到它的云雾缭绕。
身边的沈沛霖和我介绍完路线之后,在手机上查天气预报也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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