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问道,声音有些故作浮夸,但在那一天很喜庆。
沈沛霖笑了笑,简单真挚应了一声“嗯”。画面一换到我,相比他们的热闹,我坐在室内化妆显得很安静。那天我也被问了这个问题,当时我透过镜子笑回答了和沈沛霖一样的答案:“幸福。”
视频的最后是接完亲,我们去到酒店为拍些照片做准备,沈沛霖和我站在一起,他抬手抚了抚我额头的小碎发问:“累不累?”
我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瓶盖在沈沛霖手里,我怕掉唇膏小心喝了一口水,笑道:“结婚累什么?你累吗?”
“我不累。”沈沛霖说。
“我也不累。”我说。我们相视而笑。
我看视频莫名看得红了眼眶流了眼泪,因为难过也因为幸福,想一想光是婚礼那天,我们就一起经历过难堪感动相扶相持。
我抽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想到沈沛霖问我是不是爱白存殊的时候,其实我心里的难过不仅仅是因为我为白存殊难过,也因为他问了这个问题。
我枯坐着想了好一会反复看了几遍视频,最后我关了视频关了电脑离开书房,敲了沈沛霖的房门。等他打开门,我抬起头就问他:“你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爱存殊哥?”
沈沛霖显得很吃惊,他发现我哭过了,认真打量我问道:“你哭了?”
“你之所以那么问是因为你认为我喜欢存殊哥,对不对?”我只想继续问明白自己的问题。
沈沛霖蹙起了眉:“为什么忽然说这件事情?你可以当我没有问过。”
“为什么?你已经问了,我为什么要当你没有问过。”我反问他。
“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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