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沈沛霖说的话,他的车子迟迟不开,但他按了锁门键。当我问他:“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他才换了档起步说:“或许李艾嘉会告诉我们。”
我和沈沛霖之间陷入了默契的沉默里,对这事我们没有讨论探究好奇的八卦心理,它更像一种禁忌。我一时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脑子和心里都是一片空白,我希望此刻能多来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但是手机很安静,我们快到家的时候,我的手机才响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吴助理,他说给我的邮箱发了一个大文件压缩包,是我和沈沛霖婚礼当天的片子和照片,他让我记得查收。我回复了一句谢谢。
沈沛霖停好车很快解开安全带,他下车时很随意问了我一句:“明天去打球吗?”
“去。”我抬头说罢也低头解安全带。
沈沛霖闻言站在车外扶着门犹豫着要不要关门,在我不解转头看他的时候,他终于直接问我:“洗月,你爱学长吗?”
见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假装整理包,他也没有再追问。沈沛霖关上了门去开后备箱,后备箱里有另一个运动包,他打算借给我用。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他拿好包关上后备箱,我提醒他:“锁车。”
“嗯,一起锁了。”沈沛霖说道,“胃还疼吗?”
“还疼。”我说道。
他闻言没说什么,仿佛只是一句没话找话的寒暄,就像我刚才提醒他锁车一样多此一举。我琢磨不透沈沛霖,他琢磨不透我,而我们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和对方难堪,我们都默契选择了暂时沉默。
☆、第六十章
周日下午,我和沈沛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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