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霖就让我感到不安了,没想到白存殊也这样,忍不住一下有点生气说:“住院就能治百病吗?你们怎么都那么夸张动不动就叫别人住院?住院很舒服吗?没病都给你担心出病来。”
“你生气了?我说一句你就生气了?算了,你爱出院就出院,怎么舒服怎么来,你最大。”白存殊被我顶的不太爽,想和我理论话到一半咽了回去,自暴自弃结束了谈话。
那头挂了电话,这边沈沛霖有点正襟危坐没出声,他抿着唇听懂了我怼的是白存殊也是他。他老实把我送到家没再多啰嗦就回公司开会去了。
等报告的这两天,沈沛霖十分顺着我,或许我的感觉不太准确,但他真的温顺的像绵羊和奶狗。深夜我在工作,他假装路过书房担心我累也不敢多说,只是做不经意的样子摸了摸我的电脑婉转说:“你的电脑太烫了。”
“嗯,等会让它休息下。”我说道。
得到这个答案,他点点头才走开。我对着屏幕能气笑,却不知道该和谁分享他这种古怪又可爱的行径。
这么“服低做小”的两天让沈沛霖有点压抑,所以去医院复诊拿报告的那天,他就变了样。报告显示我不是大病是胃溃疡,医生开了药平时要我注意饮食,沈沛霖松了口气谢了医生,出去离开的时候,他回头还谢了一次。我和他玩笑说:“没得大病是我的身体争气,你谢我才是。”
沈沛霖变了脸冷眼打量我,我见状闭了嘴,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们去药房取药,路过吸烟区,沈沛霖停了停脚步和我说:“等我抽支烟。”
我看了看表说道:“你抽吧,我自己去取药。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赶下午上班,我拿完药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