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躺椅上也是整夜没怎么睡,我一翻身他就坐了起来,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容易紧张,神经兮兮的。所以,他忽然生气了,我认为可以理解,他这个金贵公子本不该做医院陪床的事情。我原本还想揪他话里的小辫子质问他,我什么时候就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口无遮拦了。
沈沛霖见我没说话撇开头慢慢往旁边的座椅移,他以为我生气了,伸长手臂用力偏要把我搂回去。
我问他:“你到底干嘛?我自己等就好了,你要是累了就靠着休息会。”
沈沛霖抿着唇,好一会才皱眉没好气说道:“我不是累,我怕你难受怕你生病,这比我自己生病还折磨人。你如果得胃癌,我肯定会比你先崩溃,我没办法想象这种事情。”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无奈无力。
我很少不好意思,此刻感受到了,这不是一种害羞的不好意思,而是太被人珍重的无所适从。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气氛,沈沛霖也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稍稍松了搂我的力度,捡了句话说:“没事。”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
我再看看手里的单子心想:“咳,不就是个胃镜吗,不知道怕什么?”
想罢,我微微抬起眼看到沈沛霖另一只手紧紧捏着他自己的膝盖,我缓缓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一鼓作气说道:“杨昀的事,存殊哥说的也是对的,不能太着急。虽然我们的协议写了三年,但你时间不够用的话,五年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认为你的做法是正确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答应和你结婚。既然我们结婚了,就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时间期限我不介意久一点,能成功做好就好。”
我说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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