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爷爷或者你们沈家有找她,她该怎么办?你能保证他们都不会找她?你爸如果被惹急了,很有可能会把这事告诉李伯伯,你不怕得罪李伯伯,我怕洗月受牵连。”白存殊冷声说道。
沈沛霖没有说话看着白存殊,他把双手缓缓插进口袋里,神色坚定固执也冷漠。
我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在看了两人无声的对峙之后,我问白存殊:“那要一错再错吗,存殊哥?很显然杨昀是帮扶不起来的那种人,沈家再这么溺爱包庇下去是好事吗?沈家和李家如果现在再不断臂,只怕以后这窟窿会越捅越大,白家也不能独善其身。换种思路长远来说,沛霖完全没有错,他在帮我们大家。”
我的话让原本就安静的房间更安静了,隔壁床轻微的呼噜声都能听到,他还翻了翻身。
白存殊和沈沛霖都看着我,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便看向白存殊等他回答。白存殊的眼睛很明亮,但他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最终他抬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背说:“就你话多。”他拍的力度很严肃认真。
我被拍疼了,皱眉说疼,有点生气瞪白存殊,他一瞬不瞬看着我,目光深幽神色难测。
沈沛霖走过来扶住我,他揉了揉我的肩背对白存殊说:“学长,谢谢你的提醒忠告,你可以放心,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牵连洗月。”
白存殊没接这话准备要走,离开前他对我说:“爷爷嘴硬心软好面子,他知道你生病了,也很担心,你多保重。还有你住院的事暂时不要让爸知道。”
换我不说话,白家人对我这样的关心让我不自在和不舒服。
沈沛霖似乎察觉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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