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马上去医院。”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吴助理打了个电话,“小吴,把傍晚的会议推迟到晚上九点,洗月人不舒服,我先送她去医院。”
那头吴助理有点犹豫,他可能提议他来送我去医院,让沈沛霖回公司,显然这是一个重要的会。可沈沛霖说:“你没办法让她听话去医院。”
“我会去的。”我说道。
沈沛霖看了我一眼,他一边对我比了一小截食指一边对电话里说:“你把会改成视频会议。”
等他挂了电话,我问他比的那一小截食指是什么意思,他淡淡说:“在有些方面,我对你的信任就这么一点。”
我见状不想再争辩也感觉肚子更疼了,用力按着肚子说:“赶紧去医院吧,早去早回。”
可这次我没回住了院,因为我的肠胃炎很严重。沈沛霖仗着医生批评我不规律的饮食也对我念了半天。我感觉这事很亏,之前我的肠胃炎不算严重,忌口吃清淡快两个月反而使得肠胃变得更脆弱娇气,偶尔一顿火锅就躺到医院里去,想想都气不过不划算。我打算这次好一点之后要放开来什么都吃。
这话我暂时没力气和沈沛霖说,打了针疼痛缓解了些就睡着了。沈沛霖坐在我病床边时不时抚摸我的头发,还和我说着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的中老年养身话。
“你只要身体健康就好,洗月。”他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叹气说道。
“嗯,你去开会吧。”我努力想应这么一句,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我睡了快两个小时,醒来受到了惊吓,因为原本坐我床头的沈沛霖变成了白存殊,我一时荒唐以为时光倒流了不由左右环看。我临时住的病房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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