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作上做过很多决策做出过很多选择,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阿姨。我只能说明天再说,张阿姨不敢多问回了房间。从工作上来说,张阿姨是个很不错的保姆,做事勤快话不多,对她的去留判断本来很简单,我却不知道要不要叫回外婆让她继续照顾。外婆对我妈还有我的偏见很大,可我却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因为我都对我妈的做法也开始有偏见。
我不想在家里待着,以前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回家一个人安静待着想清楚,这次家里都待不住了,心里头很乱。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城市里转,不知不觉开到了我妈长眠的墓园。已经是夜晚,墓园的大门紧锁,四周安静到像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我相信鬼怪和神明的说法,有时候很怕鬼。我曾告诉我妈怕鬼的事情,她笑了笑很肯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她很崇尚自然和科学,做事很有条理,却把人生过得那么荒谬,真令人不可思议。我大概是像她,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了些奇怪的事情。我没告诉任何人,决定和沈沛霖结婚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利益是保障,也是我对过往情感的出口。要是没有沈沛霖的刚好存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再次陷入对白存殊情感的矛盾痛苦里,他竟然是我的亲哥哥多么荒唐。
不远处山上林子里有蝉鸣,偶尔有几声奇怪的叫声,不知道是鸟还是什么其他什么动物,那叫声有些瘆人让人心惊。我靠着椅背下意识再次锁了锁车门,我安静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片刻忘了自己是谁。今年总有那么几个瞬间让我明白一些从前不能理解的道理,比如为什么原谅别人最终是放过自己,因为不原谅的记仇报复是加深痛苦的记忆,将未来也拖进过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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