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接的动作,他却飞快又把手放回了口袋,等他再次把手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松开了拳头,手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着白存殊的手,他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抬手又握住我的手臂,他拉着我继续往外走就像我不认识路一样。他一路把我送到车边,看着我开车离开。
我以前看过一些狗血到堪称离奇的电视剧,比如真假千金和契约恋爱的剧情。曾经我认为正常智商的人都不会拿感情和自己的婚姻当赌注,像儿戏一般弄什么契约婚姻,不想这事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我也慢慢能接受。当我把一些固定的逻辑抛在了脑后之后,我竟感到情感上很轻松,是这段时间前所未有的轻松。
沈沛霖找了一个律师拟写了我们的婚前协议,协议里写了我们的婚礼订在十月份,婚姻的时效是三年,这三年里我们要住在一起,要互相尊重。
我们的三年婚姻是从我们八月初领证那一刻开始。领证那天是个平常的周一早上,日子是我在常用的日历软件上挑的,上面写着当天宜结婚,合婚订婚,出行,祈福,我便挑了那天。
我和沈沛霖约在民政局门口见,我早两年就独立了户口本,独立的时候,我就想过以后婚姻大事能自己安静处理掉。只是真的这么安静处理的时候,感觉还是有点寂寞。
我和沈沛霖大概是那天领证时心情最平静的一对新人,很多情侣穿了情侣装去拍结婚证,而我们什么都没有约定,只是凑巧他穿了白衬衫,我穿了白色的连衣裙。拍照的时候,我们中规中矩的微笑,拍照的人说我们很有夫妻相,我笑了笑听到沈沛霖和他说谢谢。
拍完照,我们一起去看了看新房,我想把能
第1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