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之前白存殊曾让我不要恨白元兰。我想白存殊的立场是介于白元兰和白永珍之间,他多少想帮白元兰补偿我一些什么,但我走沈沛霖那步棋他不认可。
白永珍看到白元兰体力不支脆弱的样子皱起眉头,他心疼焦虑赶忙按了电话让助理叫他们的家庭医生。而当他挂了电话见我对白元兰视若无睹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十分生气。
“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白永珍呵斥住我的脚步。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应说什么只看到白元兰用力对我甩了甩手,他怕我再次出言不逊顶撞白永珍彻底惹恼了他。于是他这边咳嗽不停那边还要试图说话:“爸,小月想走,你,就让她,走。”
同时白存殊说道:“我送你出去,小月。”
白永珍看向白存殊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精光。他的助理在这时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和医生护士匆匆赶来,他竟对白存殊的行为不置一词出奇宽容。
医生护士团团围向白元兰,白存殊适时抽手退了出来,而下一秒他就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拽我往外走。我一瞬间仿佛变成了被动要走的人。
白存殊拉着我走后门,穿过后院花圃走在草坪里的小径上,青草香片刻让人忘俗。
不远处田里依旧传来阵阵蛙声,今夜月明星稀,我没有试图挣脱白存殊的束缚,因为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流。回想从重逢他到我回金洲的短短几个月,他对我不算友好亲切,可他每一次给我的建议都是对的。
他给我戒指让我在白元兰面前伪装幸福已婚,他让我回榕城不要出现在白家,他比我了解白元兰比我更早知道一些真相,他已经知道我不离开迟早会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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