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应该怎么做,表亲应该怎么做,表姨没读过什么书只知道就算是邻居有过交情也不能冷漠无情,有些事情,看到了知道了,人就要去帮忙。我认为这么做人才有意义。”表姨说道。
挂了表姨的电话后,我感觉整个人像掉进了时间的黑洞了,一瞬间有些忘了自己经历过的过往只记得小学受的那些德智体美劳的教育。教育是件很微妙很细腻的事情,从一开始有很多的框架,年幼的时候我也曾对“见义勇为”“舍己为人”“大公无私”这些无私奉献的情感深信不疑,后来在成长的复杂中沉淀了一套属于我自己的生存原则。而如果我敢去承认,我就会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任何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好坏都已经由我自己去定义,根本没有标准能束缚住我,我的自我已经把我变得亦正亦邪却浑然不觉危险,直到我被人无私奉献爱护了才惊醒般看到自己的浑噩,看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是非难辨甚至开始屈服于善恶是难分的想法。
我的心终于彻底乱了,在这种混乱之下,我做了一个决定。
在白存殊第三次问我要不要去老白家的时候,我答应了并且请他通知白元兰一起去一趟。而当我们再次在老白家门口见面,我在进去前先告知了他我的决定。
我告诉白存殊我决定和沈沛霖结婚了。白存殊闻言有片刻静默的像一座塑像,然后他先眨了眨眼侧开脸不看我,徐徐说道:“这个消息还挺突然的,你总是做这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林洗月。”
“我也觉得挺突然的。”我说道。
“为什么这么突然?”白存殊看着我,目光深邃探究,像严厉的老师审视着我。
“想安定下来有个家。”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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