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关了灯闭上眼睛,焦虑无声袭来。
我玩这个游戏大概认真玩了一周,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游戏里溜一圈,让城市忙碌起来,不断想开拓新领域建设新的建筑安顿新的居民。上班偶尔闲下来也不再是刷新闻看八卦,专注自己的城池建设。
这一周里,白存殊问了我两次要不要去老白家。后来白永珍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让了步”先撕破了隐晦的那层纸把秘密暴露于人前,他说以前如果知道我妈离开的时候已经怀着我,他一定不会让她就那么离开,毕竟孩子是白家的骨血。白永珍有个想法是和白存殊一样的,他让我去白氏工作。他的理由是弥补我。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显得很不知进退。白永珍不满我的态度,但他语气平静对我说:“不要太贪心了。”他或许希望年薪百万就能满足我,甚至以此限制控制我人生选择的自由。
我说:“这和贪心不贪心没关系。”
白永珍沉默了片刻,说道:“他身患重病,你如果不是贪心之人就做些让他放心的事,逞强只会让他越来越愧疚,他也越放心不下你。这是你想要的?”
我听到这话内心矛盾也莫名被隐隐激起了愤怒:“我想做什么怎么做和他什么关系?是他太自私了,表面是为了我好,事实上维护来维护去都是他自己那些愧疚感和利益。他如果真的为了我好,离我远点,我不需要你们白家的钱和势。”
而我很克制还没有真正发火,一向心机深沉的白永珍倒忽然沉不住气火失去了耐心,他极其严厉提高声音对我说:“我们白家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我并没有让你做选择,是我在选择你!他是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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