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在你面前转过身,你发现画的背后还画着一幅截然不同的画,藏着另一个世界,那也是幅真实的画。
☆、第三十三章
叶姿说要想办法把项链找回来,我觉得她很乐观勇气可嘉;叶姿还说她的老板不会偷项链让自己的公司被起诉被索赔,我觉得这话太天真了。我的猜想是如果白玉兰给叶姿老板的利益大过她现在公司的利益,那帮白玉兰做点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否则项链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丢失。我对人的推测总是有所保留,因为我知道自己面对利益和欲望也会动摇。
最近的事情让我不安,它们打破了我苦心经营的生活平衡让我感到烦躁。我答应帮叶姿,但不知道能帮到什么程度。
安慰完叶姿送她离开之后,我思量着给白玉兰打电话的时间点,毕竟现在我在她面前的话语权少了。这件事情只是对叶姿来说是件天大可怕的事情,但比起白氏的股份只是件小事。而不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我对白氏股份也没有想法和立场,怎么和白玉兰谈判让我很头疼,总不能无凭无据说白玉兰陷害叶姿。我很被动,电话主动一打就彻底被动了。不打的话,又不知道白玉兰还有什么损招。
我搜肠刮肚想方案就跟工作上做企划案一样,烦人的是工作企划案有领导审批给意见,这事让我一时找谁去批问意见都不知道。
晚上,沈沛霖下班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我同意了正好换个心情暂时不想烦人的事情。
和沈沛霖在一起是我近五年里唯一的一段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恋爱的原因,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简单也很新鲜就像青春那会的恋爱。
比如沈沛霖车上的歌我可以从头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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