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感到自己说的事情很可笑。
白存殊闻言捏了捏酒杯大概是在发火的边缘,但他最终只是喝了一口酒说道:“你还知道他疼爱你?”
“一直知道啊,我对白叔叔也挺好的。”我说道。
我的话让白存殊面色铁青,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冷笑道:“林洗月,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反正我和你永远想不到一块去,存殊哥。如果你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要和我谈,我要走了。”我开始不耐烦站起来要走。
白存殊“啪嗒”一声弯身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说道:“你给我坐下。”语气十分威严。
我瞪着他:“不坐,你有话快说。”
他也瞪着我。
最后白存殊先泄了气,没法叫我坐下他就自己坐下结束了无聊幼稚的对峙,他重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呼吸一口气告诉我:“我们两个再磕碰吵闹也算是兄妹,林洗月,我爸对你好,你问过原因替他想过吗?为什么我想让你来白氏上班,为什么白玉兰要给你送项链,你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诉你,现在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人让你知道这个原因。我爸之前草拟了一个遗嘱,他打算把手上白氏股份的二分之一留给你。我让你来白氏工作是希望你能拿到他想给你的股份。在白氏有能者得。”
屋子里很安静,我忘了自己怎么会把目光落在白存殊的耳朵上,他的左耳耳垂上有颗小小的黑色的痣,我以前笑他戴耳钉臭美。他还说:“是啊,我戴耳钉很漂亮,你嫉妒吗?”
我从白元兰公寓离开后去找沈沛霖。他还在公司里,我到的时候,他们办公室还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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