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殊在一边面无表情给乌龟们丢着肉块:“你把手伸下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好像我是一个弱智,我真是忍不住翻白眼离开了鱼池边。
白存殊喂完乌龟还要洗池子换水,因为他上周忘了来。
“还好吧,我看池子还挺干净的,水也不臭。”我说着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白元兰这套房子很宽敞,鱼池就建在露台上,而那里原本是游泳池,现在垫高建成了浅浅的鱼池,池边垒着鹅卵石,立着花架和小凉棚。因为没有人精心打理,花架上的盆栽枯死的差不多,只剩下一株小铁树。凉棚里的桌椅上有灰尘有落叶。
白存殊在等乌龟吃饭,他蹲在池子边认真看着。我看看乌龟看看他感觉他还要好一会耽误便先开口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白存殊没回答甚至不看我一眼食指放在唇上还嘘了我一声。
我安静了两秒,故意对着池子大喊了一声:“快吃!”
白存殊惊愕抬起头皱眉瞪我然后缓缓站起了身。他转身去拿水管,背对着我说:“你把乌龟捞起来,我要洗池子。”
“能先把事情谈了吗?”我问道。
“谈完你就不可能帮我洗池子了。”白存殊说道。
“看来是件令人讨厌的事情。”我说道。
“把乌龟捞起来。”白存殊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撇嘴不和他计较坐在池子边卷裤腿。我今天穿了沈沛霖送的阔腿裤,裤脚大卷不上去,只能从包里找了发夹出来把裤腿固定好。等我固定好裤腿,等不耐烦的白存殊丢下水管已经一步跨入水池里捞起乌龟。池子里的水漫过他半截小腿,他来的时候就穿着拖鞋及膝的短裤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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