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不用,你方便的话送我回家,我已经买了下午的动车票,回家拿行李。”我把手机放进包里,收拾好也准备离开。
“没问题。”白存殊说道。
我站起身抬起头不期然撞上白存殊的目光,在短暂的对视中,我们有对往事绝口不提的默契,我率先挪开目光低头走出位置,他迈出脚步推门而出。
车子到了动车站,白存殊下车帮我抬后备箱的行李,我和他道谢,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说谢谢准备离开,白存殊叫住了我。我抬起头,当看到他认真严肃的眼神,我下意识转开头听到他再次说了句:“对不起,林洗月。”
我没应声拉上行李箱转身离开,坐在动车上直到车窗外下起了雨,我才真正回到眼前的生活回到舒适区的安全感里。动车七点多到站,我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开车去医院。
金洲也在下雨,我在路上遇上了交通事故,有半个小时水泄不通,我感到有些烦躁看了看时间,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对去看望白元兰有种急切的心情,我很怕过了医院探视的点。
等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我很幸运在医院路边就找到了一个车位,可停好车熄了火我却失去了下车的勇气,于是我给白元兰先发送了一条信息:白叔叔,我刚回到金洲想去医院看你,你休息了吗?
五分钟后,白元兰给我回了电话,他说:“你早点回家休息吧,小月,明天还要上班。”
“现在医院病房还允许进去吗?”我问道。
“不允许了,你不要来回跑了,直接回家吧。”白元兰说道。
我没出声,雨水打在窗户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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