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痛苦吧?”我冷嘲反问。
白存殊没做声移开了眼睛,好一会说了一句:“不要恨我爸,他是真心在关心你。”让我不要恨白元兰这件事情,在我们见面后,他已经强调了第二次。
这句话让我嘴角嘲弄的笑意渐渐消失,风水轮流转大概就是这样。当年我失去过道德立场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现在换成了他。我十分能理解他的矛盾他的故作姿态,同时我知道这样的坦诚有多难,无奈的愤怒涌上了我的心头。
在我知道我妈是“第三者”之后,我曾很想找白存殊谈谈,那时候天真的我以为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好弥补程明影给白存殊家庭带去的伤害,我和他说抱歉换来了他的不屑。他认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他认为是我妈的存在间接害死了江荷,他要我离开白家,因为他不想再见到我。
站在白存殊的立场,他当时对我的迁怒和厌恶都很正常,只是我对他有不少的兄妹情而因此受了伤,很长一段时间活在消沉内疚以及不安里。现在一切过去了,我又忽然知道了所谓的事情真相,我被震撼被扰乱被迫有了激烈的痛苦愤怒。不管是过去失去了立场还是现在站住了理,我觉得没有什么差别,这些情绪都让人痛苦。
“我请你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白存殊也和过去一样,不管他这个人站在什么位置上,从来不会真正的示弱低头。
“我暂时不会考虑这件事情。”我没有白存殊那么冷静,心理上对这个忽然的真相十分抵触,那不是光明仿佛是另一个黑洞,我裹足不愿意上前。
白存殊听到我的拒绝,目光逡巡在我脸上足足有一分钟,他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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