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愉快。”话落不等我反应,他已经转回头,他的女伴问他我是谁,我隐约听到他说一个妹妹。
我纳闷了几秒转身快步往餐厅赶,等我到的时候,沈沛霖已经到了好一会,服务员把我领到桌子边,他正低头看菜单,认真的好像在用心挑选什么礼物。
听到响动,沈沛霖抬起头,对于我的道歉他说:“没事,能来就好了。”
我被这个回答逗笑了,不过也很难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沈沛霖今晚穿着白色条纹衬衫和卡其色的西装,头发打理的蓬松有型,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球鞋,浑身散发着休闲又精致的味道。我不是邋遢懒惰的人,但在沈沛霖面前,我有片刻感觉自己挺粗糙的。我坐下的时候看到沈沛霖脸上雪白干净的皮肤,心里暗下决心不管看了医生开的中药有多苦,我都要吃。
我坐定后,沈沛霖把手上的菜单和铅笔递给了我:“我已经选了一些,你看看还需不需要加点什么。”
我点头接过菜单扫了眼他的勾选:“你选了很多了,太多也吃不完,菜就这样吧。我加杯奶茶就好了。你要吗?”
“可以。”沈沛霖说道。
我便在菜单上勾上了鸳鸯奶茶画上乘以二。
等服务员拿走菜单,沈沛霖从他自己的座椅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我:“这是给你奶奶的生日礼物。我有个叔叔在新疆工作,元兰叔便托我找他带了一块玉给你奶奶。”
我闻言第一个想法是:“会很贵吗?”
沈沛霖对这个问题思考了几秒:“这是元兰叔对老人家的一点心意。”算是温和提醒我不要讲物品价值,毕竟情义无价。
我觉得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