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把茶叶换了只手提抬头问道。
只见白存殊又从口袋里拿出上次那枚戒指。
我避开:“我已经在电话里告诉白叔叔我没结婚的事了。”
“你这么能干,现在去把话圆回来。”白存殊眼神凌厉看着我。
“为什么?”我皱眉。
“你打的什么算盘?”他反问。
我竟回答不出来或者说不想回答也板起脸和他僵持。
我们之间大概沉默了半分钟,白存殊似乎冷静下来了,虽然难以掩饰他的傲慢,但也带了几分商量的语气说道:“医生说最好不要让他受刺激。”
“你觉得会刺激到他吗?五年前或许,那时候我自己都受到刺激,但现在不会。因为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
“你不知道他有多关心你吗?”说这句话让白存殊感到很痛苦,他知道白元兰偏爱我是因为我妈。而我妈在他眼里只是个第三者而已。
白存殊很矛盾,我也很矛盾,但我们的矛盾不相通。我至今不懂他的矛盾,他试图将我和我妈分开对待,但他做不到;他试图恨白元兰,可他也做不到。
“把戒指戴上。”白存殊再次递过来。
我低下头复而抬起来如他一般强硬:“不要。”
白存殊的脸色再次沉下来,他紧紧抿着唇角是在克制着愤怒。他的手尴尬僵持在半空慢慢握成了拳缓缓收回去:“你不要自以为聪明,林洗月。”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
“你对一切一无所知。”白存殊把手插进口袋里,微微抬起下巴垂眼冷漠看着我,他显得非常倨傲。
他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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