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油烟机上的一盏灯,孤独真实。
关于白家和以前的事情,我总会想起,从复杂的情绪到简单的回忆一些事情,想的多了我发现最难面对的那部分其实永远都是自己。
我夹起锅里面条的瞬间想起了自己的虚荣心:我在教室走廊上和同学聊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得了,只记得我妈出了院,我的心情很好甚至兴奋,大家恰好在聊自己的家人或好或坏,我却很希望他们把话题说到白存殊,我也有意无意引导别人去聊这个话题。我那虚荣心像翘起的尾巴在空中摇摆,等他们终于说到了白存殊说到了白家,我故作不经意说他是我哥。这使得大家都很意外和惊讶,激起了千层浪。
或许就是从那么一句话开始,那必然会伴随着虚荣心的难堪将土壤慢慢变成沼泽。当你陷入沼泽,你就看谁都不顺眼,气愤不安焦虑让你看不清自己想要怎么生活以及自己的为人。
吃完面收拾好碗筷,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出差的疲惫终于得到真正的缓解,于是想睡,我便躺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醒来去刷个牙躺回床上继续睡之前,我看了看手机信息发现我老板赵邦给我发了条语音。他是个很爱发语音的人,而我真的很烦听语音,转换成文字看了个大概之后,我没什么心情回复。因为他说要找我谈事情,还特意问我是不是对金洲很熟悉。我有种预感他想给我调岗。想到这件事情,我忽然不知道何去何从,藏在平静规律生活背后的欲望像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抓住我的心,让我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实。所以继续睡觉,我给手机充上电拉上被子翻翻身就能睡着。
第二天醒来,我的心情好多了便给赵邦回复信息,中规中矩先答应他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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