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人。我低头给陈扬发了一条信息说:“这两天在金洲过得真操蛋,太累了。”
陈扬最近回复信息的频率很慢,因为她二十多天前生了宝宝,最近还在做月子,更多精力在孩子和哺乳上。她刚生完孩子的那周,我问她状态怎么样,她和我说:“一个阶段比一个阶段麻烦,以前愁的在到现在都是小问题。生了孩子你就知道嫁给哪个男人结果都一样。”我感觉她挺悲观的。
陈扬平时是个不爱说愁苦的女人,柔和也刚强,她就生活在金洲市是个摄影师,运营自己的工作室十分能干。我这次原本想去看她和宝宝却被她直接拒绝了,她不愿意坐月子的样子被人看到,。
想到这样的陈扬在月子里都会有窒息感,我撤回了刚才发的信息,叹了口气。
我在傍晚时分到了榕城站,来接我的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叶姿。我都叫她小叶子,因为她长得娇小玲珑又很水灵就像早春枝头新抽芽的嫩叶。
我和叶姿相处的很不错,远比我和白存殊的关系好很多,这里面是有原因巧合的。
我父母离婚后,我跟我妈一起生活,她带我去了金洲市。直到她去世后,我回了榕城读大学才和我爸这个家庭慢慢走近了一些。叶姿的年纪比我小两岁,是个挺内向的女孩子,她上初二的时候,她妈王晶秀和我爸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林骁将,两人很宠爱儿子,叶姿在这个新组成的家庭里显得很孤单。
我回榕城那年,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才三四岁,可是脾气很大,在家横行霸道对叶姿大吼大叫,总是拿着玩具对她乱敲。叶姿出声制止他,他还恶人先告状哭起来。而王晶秀只会责骂叶姿不懂事,那么大的人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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