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要碰他的脸,池屿赶紧往后让了让,小声说:“还有人呢!”
微凉的指尖碰到柔软的耳垂,陆沉鲸将他口罩摘了,松手后坐直身体。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吻的池屿闹了个大红脸,而罪魁祸首还在旁边气定神闲地跟他说:“你刚刚说谁在想你?我现在可以听清了。”
池屿后槽牙磨了又磨,心想,不是说我难过就会吻我嘛,大骗子。
不过他摸着被捏得发烫的耳垂,又有点安慰,毕竟有外人在场。
他眼睛瞄了眼正低头刷手机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后面情形的司机师傅,继续小声问陆沉鲸:“你说韩文吗?”
“会一点。”陆沉鲸说。
池屿点点头,似乎想起什么,“也对,Jin以前是你辅助。”
Jin是个韩援,为前ST效力两年后离开。
陆沉鲸还想说什么,副驾驶的门拉开,刘哲也回来。
“师傅可以走了。”刘哲用韩语招呼了一声,轿车启动。
街边霓虹灯闪烁,流光掠过车窗。
池屿怀里还抱着陆沉鲸的外套,他坐车不玩手机,会头晕,就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外套的扣子。
同时竖起耳朵听陆沉鲸跟刘哲说话。
“你让人来接就行,不必亲自跑一趟。”
“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队里气氛多紧张,我就是出来吃个饭放个风。”刘哲回头笑着说,“其实都准备得差不多,能练的都练了,该研究的也研究透了,后面直接比赛场上见真章。”
陆沉鲸点点头,随后换了个话题。
刘哲看池屿一直不说话,就逗他,“咱小黄鱼怎么一来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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