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代为向朝廷申请的正式官位)自效忠我家以来,十载兢兢业业,功勋甚广,岂能因一时之过而苛责?”
决定不予计较,只嘱咐他“知耻后勇”。
反而是几家外样受到了一定的责难。
比如宇喜多直家,平手汎秀对他提问说:“阁下久在山阳叱咤风云,难道没听说过清水宗治的名字吗?为何有此疏忽?”
堂堂“备前谋圣”只能自承不足,反省道:“天下英才何其多也,小早川识人之明确实胜我。鄙人从前数次试图笼络调略都被坚定地拒之门外,感到此人如此固执,不识时务,便以为器量有限,未足顾虑,如今真是惭愧极了。”
逼得宇喜多直家在众人面前说了这番话,平手汎秀方才像是消了气,不再责难,却又对别所长治肃然道:“各位,日后在战场上需要专心致志,耐得住性子,切不可以为天下即定,就放松了警惕,给敌人可乘之机。”
然后给荒木村重的说辞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少,我看你可能过于疲惫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要过于紧张了!”
二人不管心里怎么想法,面上皆只得唯唯诺诺。
仗打得好的话,功勋主要在自己直臣,外样们只是捎带着表扬。如果打得不好,那责任主要归咎外样,直臣则不会受到太多追究。
——平手汎秀以实际言行表达了这样亲疏有别的立场。
当然外样之中也存在明显的差别。越早加入队伍的待遇肯定是越亲近,临时投靠的除非有特殊表现否则就是二等公民。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到了这年头,才能与进取心并不那么重要了,内部的稳定有
第二十三章 毛利称臣(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