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废话,依然是抬头望着御座上的足利义昭,轻轻躬身:“方才鄙人所言是真是假,您自然能分辨。语至于此……勿谓言之不预。”
一众幕臣完全被无视了。
包括刚才跳出来的三渊藤英和一色藤长。
可是这两人并不因被轻视而愤怒,反倒齐齐松了一口气。
平手汎秀这个混账东西,给人的压力还真不一般的大……
这倒不是什么“气场”或者“灵压”,纯粹是被过往的事迹给吓住了!
幕府众人整天都把织田家当做恐怖的魔军来看,言辞中极尽渲染其邪恶与强大,对正面冲突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久而久之就演变成一种加诸自身的心理暗示。
如果是信长过来吹胡子瞪眼睛大发厥词,就算他只剩一口气,估计也能当场吓到两三个人尿裤子。而平手汎秀基本是被视作“大魔王麾下的首席魔将”之类角色。
肉眼凡胎的普通人,面对恐怖的首席魔将,能面不改色地对话两句,也算是有胆子了,不能要求太高。
足利义昭其实也很怕。
甚至是更怕。
他自打出生开始,一直到三十岁,都在寺院里深居简出,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衣食住行自由小沙弥打理,他本人别说刀剑鲜血,连野兔山鸡的尸体都不曾见到过。诵读经书,研习佛法就是他的全部“自我奋斗”。
这样一个人,突然就由于“历史的进程”,来到暗流涌动,朝不保夕的虎狼之穴,跟织田信长这等绝世枭雄打交道,实在强人所难。
他比其他人,更有理由产生畏缩和仇视。
但是,足利义昭强装淡定的端坐着,见到平手汎秀
第十九章 附加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