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却让人很难淡定。
大概也只有织田家的敌人,多到需要几百字的排比句来描述了吧。
一众幕臣都不解汎秀为何自曝其短。
足利义昭先是一惊,而后面露质疑之色:“丹羽和森殉职?美浓三人众被寝反?柴田生死未卜?平手中务是否在危言耸听呢?”
“所以说是‘很有可能’而已。”平手汎秀不咸不淡地作答:“我可以亲眼证实的只有:织田弹正确实被铁炮击中,织田信包、村井贞胜二人则已蒙受不测了。”
“此言当真?”义昭的上半身已经不自觉向前倾斜。
平手汎秀抬头轻轻看了他一眼,颔首道:“鄙人岂是妄语之辈。”
“这样吗……”义昭无意识回了一句,神色越发严峻起来,看向汎秀的眼神已经不带有敌意而是透着一股期待。
织田家所受的损失越大,双方的利益就越一致,说起来很奇妙,但事实确实如此。
“倘若不赶紧行动的话,朝仓家恐怕马上就会进军近畿。”平手汎秀依然出奇冷静,仿佛在描述与自己无关的事,“三好长逸昔日树敌太多,只能吸引少数野心之徒;上杉家远在越后,不可能长期在近畿保持军队;唯有朝仓家机会最好,他们本来有二万余人,若能策反美浓三人众,勾连松永、赤井、一色的话……”
“就如同昔年织田上洛的局面,是吗?”足利义昭忍不住替对方补充了,这几天他实在是憋得难受,“毕竟天底下苗字叫做足利的人,还不止我一个呢。往日我弃朝仓向织田的旧怨,或许就会……”
周围的幕臣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做出“原来如此,真没想到!”的表情。
第十八章 何以取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