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贼”“丧心病狂”之类的,才稍微缓过神来,收敛起语气对平手汎秀问到:“我真是失态了……刚才的说的那句‘英明’,意思是您也认为此人当赏而不该罚吗?”
平手汎秀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绕了个弯说:“若是有人在京都、界町、奈良之类的地方犯下类似罪业,那就应该严惩不贷。”
“您是说,伊贺国这等化外之地,又没什么达官贵人,所以不会引人议论吗?”织田信忠立刻听懂了意思,但情绪似乎又陷入抑郁和愤怒之中,“就算是贵为神佛,被供奉在不同的地方,命运也会截然不同啊!”
平手汎秀一声不吭地予以默认。
又过了一会儿,织田信忠轻叹了两声,继续开口:“既然如此,便把下山乡垣这家伙带回岐阜城里,再授以虚职打发走吧。我不想再见到此人,更不认为他适合镇守在伊贺继续危害乡里。”
最终二代目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与其他人的劝谏有所区别。
一旁侍立的梁田广正依旧谨守礼节,一言不发,但立即皱着眉摇摇头。
可见,他就是劝说织田信忠将下山乡垣留在伊贺国的众臣之一。
他的想法当然也是有道理的。
下山乡垣及其一众党羽们,已经彻底得罪本地百姓,站上了人民的对立面,再无“拨乱反正”的可能性。因此他就不得不抱紧织田家的大腿,积极镇压往日同乡。
而对于伊贺国这么个物产贫乏,民风剽悍的地方,织田家其实并不指望能收到什么赋税,正需要一些冷酷无情的“伪军”来执法。
现下织田信忠却以“不让他继续祸害乡里”为原由否定这个方案,可谓
第八十八章 艰难的决定(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