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纸伞,回来的时候又下了雨,宋羡书他们都各自
带了雨伞出来。当时还逗陈萱,要她把新买的油纸伞拿出来挡雨。
陈萱苦着脸,看着雨是越下越大,又不可能顶着雨回住的地方,就要忍痛割爱的时候,大家拿出了自己的雨伞。她松口气。
葛从宁带的就是一把油纸伞,大小只能遮她一个人,陈萱要抱怀里的油纸伞忙不过来,就来和她躲一把,伞小,倾向哪边另一个人都躲不了被淋湿。
一把紫色的雨伞递过来,她看去,冯京墨说:“这是给陈萱拿的伞。”
回到民宿,葛从宁想着油纸伞之前还是沾过雨水的。因为也没有时间歇脚,就一直合拢着没有打开晾干,一直这么湿着,伞会臭不说,骨架也要坏。
她找房间自己床边的空闲角落,准备把伞撑开。
油纸伞一拿在手上就感到不对劲了,她那把油纸伞没有那么轻,撑开一看,上面是三朵重叠的艳丽牡丹花,花瓣旁还飞舞着绿黄蓝的翩翩蝴蝶。
这不是她的那把油纸伞。
冯京墨和吴启是陌生人,吴启从冯京墨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旅行,冯京墨和宋家两兄弟,不是他这个阶段可以接触到的人。
吴启不想气氛太尴尬,先和冯京墨说话:“冯先生在北京是做什么的?”
男人从事业工作上总有话可聊,也不会显得谄媚和生硬。
“帮家里管分公司,什么行业都涉及一点,吴先生呢?”
“叫我吴启就行,我和陈灿是一家公司,都是销售部的,不过她比我高一级,我给她打打下手。”
冯京墨笑说;“只比陈灿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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