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跟在殿下身边,最常见到冀衡了,此时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白倾倾欣赏过后,撩了下她低垂的月白裙摆,带上冀衡出了府。
上一回在御苑时,罗国使臣当众侮辱了冀衡。而今日冀衡就坐在皇上下首,太子的对面。他打下了罗国一座城池,吓得罗国奉上一车又一车的财宝求和。
没人再敢将他视作一个奴隶。
就连宴上,各大臣带来的自家姑娘们,也忍不住向他频频投去目光。
不说别的,还以为冀战神必定长得凶神恶煞,举止粗俗,但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若是这样一位郎君,那她们觉得听从长辈的,能够嫁过去,其实也是桩极好的亲事。
白倾倾扫看了一圈,发现许多姑娘她都挺眼熟的,就在她之前翻过的画册上。
就坐在冀衡对面不远的那一位,叶尚书家的女儿,白倾倾之前看到时,就觉得还不错。
这会观察了一阵,看起来也像个心性单纯的姑娘。
宴过半程时,白倾倾离席透气。正巧见冀衡也起身了,就喊了他过来,一路慢慢走到了御苑后头的假山池旁。
白倾倾便问他,觉得那位叶姑娘怎么样。
殿下叫他过来,冀衡心里原本是高兴的,可没想到殿下原来想问他这个。
哪个叶姑娘?他根本没留意过殿下外的其他人。
冀衡薄唇紧抿,直直盯着她,倒是一句话也不说。
白倾倾还当他是不好意思,便让宝珠去帮她取披风。支开人后,便对冀衡说:“这里没别人了,别羞啊,和我说说看。”
冀衡依旧没出声。他的视线微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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