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他就像是一把打磨开刃后的剑,出了鞘后,锋利而又耀眼。
白倾倾感慨:“冀衡,你变得更好看了。”
冀衡垂首道:“殿下……”
白倾倾抿嘴一笑。随便夸一句,这人耳朵又红了,可不就是腼腆着呢。
冀衡有着一身的本事,前途无量,关键脾气还温良,又稳重,肯定是个疼人的。以后哪个姑娘嫁了他,后头还有她大公主给撑腰,这日子可想而知有多美。
白倾倾想着许卫说的那些,问他:“你在那儿如何?是不是又胡来,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冀衡略有心虚地移开视线。其实对他来说,不过是正常操练罢了。他总不能说是,可也说不出没有。
“你啊。”白倾倾无奈道。
冀衡却突然抬头道:“属下想念殿下。”
其实他没有别的难捱,只是太想殿下了。想殿下的时候,心头像是被啃了一口,空落落的,又再一点点被填满。
把话说出口后,冀衡按着胸口飞快跳动的心,逃一般地退下了。
以下属的身份,说出深藏在心中的思念,这已是他最大胆的话语了。
……
冀衡回到房中后不久,张太医就过来了。
白倾倾也知道,以冀衡的执拗来说,许卫大概也是劝不住他的。
又到这时候了,就想着暂且把人叫回来,让张太医帮他调理下身子。
这是殿下的意思,冀衡就乖乖坐着,由张太医替他查看治疗。
张太医一看他身上的旧伤新伤,就头疼。治一处,就忍不住说他两句。
大公主殿下他说不得,冀衡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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