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楼的人就候在门外,白倾倾吩咐宝珠,让她叫人进来。
那下人还以为殿下是有兴致也要押一把。
白倾倾搁下茶盏,正要询问,却听见场子忽地又热闹起来,四周喊声不断。
声音太杂乱,难以听清楚,但她还是隐隐约约从其中捕捉到了寅七二字。
白倾倾心头一提,转头问那下人:“他们在喊什么?”
下人回话,他们是在喊下一场斗兽奴的名字,寅七。
他们这儿的奴隶,都是以这种方式命名,若是人没了,新来的就顺着再补上。
不过现在的这个寅七可不得了,愣是在好几场中都活了下来。
这一场好些人也是冲着他来的。
随着看客们的呼嚷声渐起,斗台两侧的闸门被推开。
寅七撑着眼皮抬头,瞳仁似是被外面光线刺到,一下缩了起来,只匆匆扫了一眼斗台四周的人影,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推了一把。
他一下被推入了台中,脖子上戴着的镣扣拉动了垂在身后的粗长锁链,哗啦一声在地上拖曳出刺耳屈辱的响动。
场中也因他的出现,响起了银钱滚动押注的声音。
另一侧放出的,是同样缚着锁链的一只偏瘦的猛虎。斗台中并无他物,只有寅七这个男人正正落在了它的眼中,吸引了它所有的注意。
寅七抬手按着胸口,几日前那场的伤丝毫不见好,连呼吸都是裂骨断筋般得疼。
上场前,心底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劝他放弃。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玩物,不是死在这一场,就是死在下一场。
可此刻一感受到对面威胁的气息,他就瞬间绷紧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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