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屋子的书啊画啊全部撤走,就让他对着堵墙,看他还能动什么心思。
谁知道这还不够,张学林突然又放下书,要从榻上下来。
甄真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拦住他:“大人,您怎么……”
张学林给她一瞪,动作一顿,竟没有再动,过了片刻方道:“我要给人回个急信。”
甄真看着他,又看看不远处的桌案,抿了抿唇道:“您躺下,奴婢去写,您说就是了。”
张学林给她这一双清凌凌的眼直直看着,竟觉出了几分……不可违抗之意,然而他丝毫也不觉得她胆大妄为,反而有些受用似的。
他没说什么,只又默默地回了榻。
甄真俯身给他盖好被子,警告一般地看了他一眼,才走去案前坐下,准备好纸笔。
“奴婢好了,您说就是——”
张学林开始口述。
他说着话,不经意地转眸,望向对面坐着的甄真。
她坐在桌案前,提笔写字,微微低头,看着十分专注。
他搁在被子上的手掌轻微地一动。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
可是,那怎么可能?
“大人?”甄真见张学林忽然不说话,不由出声喊了喊他。
张学林转头看她,突然问道:“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甄真心里一跳,须臾,低声道:“奴婢小时候,家就住在教书的老先生家隔壁,是那位老先生教的奴婢。”
张学林淡淡道:“他教得倒不错,很多公子小姐,都没有你写得好。”
他语气平淡,却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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