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脱不了干系,少不得要让……”
她一看张学林在那儿低头喝茶,颇为专心的模样,两眼一直,几乎能在他脸上瞪出两个大窟窿来:“张学林,你还想孤家寡人到几时?就连孙家的那个糟老太太都当曾祖母了,你再看看你娘如今……”
张学林仍然不说话。
老夫人盯着他看了半晌,把茶杯咚地一声放到一旁的矮几上,挥了挥手:“你走——我乏了。”随后一扭身往里靠了靠,只留了个后脑勺在外头。
张学林沉默片刻,起身行礼:“母亲好生歇息,儿子改日再来看您。”
说完,他便慢慢告退了。
琳琅轩的几个下人早就对此见怪不怪,并未流露出丝毫忧虑之色。
张学林此人,虽然一向被人诟病清冷孤高,难以接近,实际上却是个孝子。在张老夫人跟前,从来不摆脸色,更不会生气。
不论张老夫人说什么难听刺耳的话,他都不会与之计较,这已经是府里头人尽皆知之事。
张学林抬步出屋的时候,听到外间角落里的刘嬷嬷低声道:“看看,想必全天下敢这么跟大人说话的,也就只有咱们老夫人一个了。”
刘嬷嬷看张学林人已经消失在门后,又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断不会给他听到,却不知道,张学林耳力过人、超乎寻常,即便如此都能将她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话,张学林脚步未停,目光却轻微地动了动。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此时小厮元宝上前道。
张学林颔首,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琳琅轩,到府外坐上马车,径直去了城东的丰华楼。
马车刚在丰华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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