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老实了,摇头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是沙牧之。”
空气陷入片刻安静,随之是他一声长长的叹息,“算了,没用了,”他掬起笑脸,很勉强的那种笑脸,“我们已经结婚了,算终成眷属吧。”
“为什么会在那会结婚?”不都摊牌了吗?
“……因为不想分手……”
异地平淡如白水的关系让他们不断撞南墙,有那么半年时间,他们时不时会断了联系,短则几天,长则半月,可一旦联系,立马回到情侣状态,你侬我侬,绝口不提分开。
关欣有个朋友去天津买车,他帮着张罗,一来一去,眼神难免擦撞余火,都是成年男女,太清楚在哪里添料了。接着北京、天津两地频繁约会,聊骚点火,正是那天她邀请他来房间看电影,两人擦枪走火,我发了个朋友圈说来北京了,解救了骑虎难下的他。
他说,还是舍不得分开。
“那你们还爱吗?”我想知道舍不得,舍不得的是什么,是爱吗?还是对一种习惯的依恋?
“爱吧……我不知道……”
白若兰从我欲言又止的“公孙也……”中了解到了他的背叛,怒极之下决定摊牌,这时公孙才知道,什么感情淡了,什么分手,如果那天他不是在楼下花圃等她,而是上楼,能直接看到沙牧之。
“你知道吗,她在那次分手前就跟他有联系了。”
说实话,这刻我一点都不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保姆说的。她说那男的去年春天和夏天都来过。”
“丁烟,我好恨她啊。”他面如死灰,“说谈累了,没有以前热烈了,把这座心理高山堆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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