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上重温了几遍。
后面两年,校园论坛再没有出现比白若兰更惊艳的姑娘。
不想承认自己慕恋公孙,这一点都不酷,与他只是鱼水之欢,这样说来才比较有个性。和一个有女友的男人上床和爱上一个有女友的男人,那罪名几乎可忽略不计。
苗凌风瑟缩在被窝里,难得没了出去野的心思,眼珠咕噜咕噜转溜。这剧本换个编剧估计走向就会不一样,可惜我看到的这本本子无趣得很,这个飒利的无脑小妞只担任NPC角色。
我有问过公孙,苗凌风代表着什么,毕竟在那段有些荒唐的炮友生活里,学姐只是个学姐,而苗凌风有名字。
公孙陷入思考,半晌嚼出味来,告诉我,“可能代表一种失控。”
那一种失控被白若兰替代。
我第一次见白若兰,是在后台,彼时跟着一帮长发飘飘的大学生参加N省高校文艺汇演,我校表演合唱节目,白若兰则是独挑五分钟独舞大梁。
后台彩排候场时,一张张花花红红的过艳面孔招摇在面前,由于第二性征不明显,我被当个小厮推来搡去,被拱至T市大学文广学院区域,我一眼就认出了白若兰。比校园论坛那几抹模糊的剪影还要美。
我昨天还跟公孙聊天,说起空窗日子。我说我有挺久没交妹子了,他说他也是。
我大笑,完全不信,问他,学姐呢?
准备跟她男朋友出国。
那苗凌风呢?
他没说话,转脸继续问我怎么没有新妹子。我胡扯道可能没jb吧。
当晚他发消息给我,说后台可能会看到白若兰,说如果见着帮他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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