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根本没法落户。
张可莱父亲的去世是一个相当意外的契机。
他买下了旗山后街的房子,给赵萍请了保姆,隔三差五过去送点钱和东西,然后回公司继续拼了命地加班,希望能在孩子出生前先攒一点钱。
有一次他去看赵萍,刚走到巷子口,听见赵萍和保姆在聊天,保姆问你和姜先生是什么关系啊,赵萍听到这个假名,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接下去:“他啊,他是我弟弟。你别看他凶噢,你看我怀孕了,男人也跑了,还不是他养着我。”
盛西原突然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往里面走了。
告诉高中同学自己父母双亡,和用假名来请保姆,都是因为从内心深处他根本不想接受这样的母亲,只是他从来都不说。现在赵萍明白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看她的眼睛。
那个名叫盛夏的女孩出生在三月。赵萍对盛西原要把她当女儿养的离奇提议一点异议都没有,盛西原说什么,她都说我不懂,你安排就好。他说叫盛夏吧,她也笑笑,说好啊,夏天好。
赵萍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平和过,平和到盛西原都觉得惊悚和差异,但又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吗,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第二个变数,发生在那一年的春天。赵萍死于心脏病,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盛夏,和她心如死灰的同母哥哥。
盛西原在两年内还清了张可莱的钱,把每个月的租金存起来当作盛夏的教育基金,日子就这样流水般过去。他一度觉得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吧,工作、赚钱、把盛夏好好抚养长大,周末和她一起去野外爬山,夏天一起去游泳,就这样吧。
但陈垣是他人生中的第三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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