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打工,每月拿一千五百块工资,包吃住。
这一年年末,钱方民搬进了赵萍家。
老实说他挺喜欢赵姐的,赵姐有主意、脑子灵光,对他也非常好,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看着年轻。他完全没想到赵姐的儿子跟自己竟然是同岁,按辈分讲自己还应该管她叫声姨,两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过着,只看眼前,不管明天。
2006年春天,钱方民的父亲从老家打电话回来,说家里准备给他修房子、娶老婆了。他听着电话里父亲给他算账,心潮澎湃,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对信川这座城市早就失去了兴趣。可是挂了电话听赵姐叫他吃饭,心里又很不是滋味:他自认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就这么甩脱赵姐,挺不像话的。
之后父亲又打过几次电话,钱方民一边敷衍着老家,一边敷衍着赵萍。赵萍能靠在不同男人之间辗转周旋多年为生,当然不笨。七月,赵萍给了他一笔钱,主动说了分手。
这笔分手费丰厚得让钱方民不敢相信。他这才知道赵萍把小超市卖了,卖得的钱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他。
钱方民并没有想过赵萍人近半百,没了小超市这个固定收入以什么维生。他揣着这笔钱回了老家,修房子、买货车、去工厂上班、结婚,开启新生活,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直到十年后的今天,眼前这个女人咄咄逼人地盯着他的眼睛,似嘲讽又似质问:“你知道赵萍当时怀孕了吗?”
钱方民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没事,反正也跟你没关系了。”陈垣的声音冰冷彻骨,让他忍不住打颤,“孩子没留住,是个八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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