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一边哄孩子一边怒吼:“你们都给我走!不然我报警了!”
陈垣被这个嗓门吼得耳膜疼,兜里的手机又震起来,一看,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姜承敏?”
姜承敏回国后在牙科医院上班,昨天陈垣打电话问他给盛夏做牙窝封闭的事,他说得看看排班,挑个时间让她带孩子过去。“明天下午能过来吗,做起来很快的,让小夏请个假……”他讲话声音很低,好像是怕在医院吓到谁似的,“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他说什么,陈垣却全没有了听的心思,因为在她说出“姜承敏”三个字的瞬间,那抱着孩子的妇女突然愣住了。陈垣草草地挂了电话,逼上前去,妇女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忙不迭想关门,陈垣一脚横在了门框里:“你认识姜承敏?”
妇女名叫张芬妮,安徽人,十八岁来信川打工给人当保姆。她显然不是那种被生活温柔以待的女人,今年二十九岁的她,皮肤蜡黄,眼神疲惫,眉心的皱纹在孩子的哇哇大哭声里深如刀劈斧刻。
她讲的故事从第一句话开始就让陈垣想掀桌。
“这个房子其实就是姜承敏姜先生的……”她嚅嗫着,用眼神余光打量陈垣,仿佛在心里算计要把实话说到哪一分比较合宜,“他租给我的。”
“什么时候?”
“老早的事了,07年。”
陈垣笑了一下:“07年这位姜先生还在英国读博,哪来的功夫回老家买房租给你?”
“真的!”张芬妮急了,“不信你打电话问他啊,你不是有他电话吗?”
“你来打。”陈垣示意她拨号。
张芬妮越说越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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