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陈垣照例带着女儿睡在娘家。晚上等盛夏睡着了,她偷偷溜到餐厅里,被亲妈范书珍女士抓了个正着。
陈垣两手一摊:“找水喝。”
“柜子里也没热水壶啊。”妈妈露出“看你什么时候说实话”的表情,她也没办法,无奈地承认:“睡不着,出来拿点酒。”
从两年前西原出事之后,她就再也没好好地睡过一个安稳觉,可这事也不必让妈妈知道,因为除了会让她更担心以外,并没有什么用。
陈母估揣摩女儿的神情,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礼拜天你有没有空啊?祝阿姨你还记得吗,她儿子前段时间刚回信川,问我们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带上小夏吧。”
“小夏不是说要去同学家玩吗,万一迟到不太好,让你爸送孩子去吧,你陪我去外面吃。”
“小夏不去那我也不去了。”陈垣也露出和妈妈如出一辙的“看你什么时候说实话”表情。
陈母没办法,又恼又有点伤心地在她胳膊上用力一掐:“我不管你了。”说完扭头回房间。主卧门一关,餐厅里又是漆黑一片。陈垣听到房间里隐隐穿出父母的谈话声,爸爸说她又不去?妈妈更生气了,说不去就不去,人家希得她这个二婚头啊?
过了一会儿,门里传出隐隐约约的抽泣声。陈父低声安慰着妻子,陈垣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大概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之类的话。
他们的意思她都知道。今年她三十三岁,丧夫两年,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怎么看都不是能在婚恋市场上挑三拣四的类型。不结婚也不行,不说孩子在单亲家庭成长会不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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