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拨人,十五六岁,聚在一个班,看准了别的班上,哪个老师教出的学生成绩好,就写联名信,让校长调派这些老师给他们使用。仗着他们的父母是市县官场的干部,校长居然也让步。好了,这几年,他们的父母该查的都查得差不多了……十多岁就敢弄权了,不是跟父母学的,是跟谁学的?”
嘉木摸一下她的额头,说:“松心,想太清楚伤神,不如糊涂一点。”
松心说:“我反正心里有一把尺子。”
嘉木微微一笑,她的生命力超过了普通人,不折腾,反而憋屈。
松心喜欢嘉木的开明,他愿意顺着她自由自在,尽情去试错。
《青木瓜》19
端午节前,松心班上的一个小学生一脸惆怅,对她说:“老师,我觉得好无聊。”
松心笑了。她买了几十套绘本,摆在教室窗台,无聊的小学生们自然去看,不感兴趣的就算了。
小孩儿天生被落难情节吸引,什么和同伴失散的丹顶鹤,什么流落孤儿院的小公主……
至于后来,人的同情心,是在哪个年龄弱化的呢?
也许因为,时代选择了有野心有策略的人,不会是什么道德楷模。
端午节,嘉木参加书法协会的茶话会,认识许多风雅的买家。
因为他左手无名指戴着戒指,有人不信他这么早婚,他也不多提,又有人看他年纪轻轻,笔法已经卓然,非要他现写几个字,他就写了个木字头心字底。
旁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字,他不言语,自顾自笑了笑。
夏天,某一个冰雹天,嘉木订的一棵橄榄树运到了,种在院子里。
松心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