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心说:“我今天想整个人,出出气。”
辉辉问:“嘉木?还是我?”
松心说:“都不是,是个新来镇上的傻大个,就住我家酒店,做人不地道,拿我当挡箭牌,还一副给我台阶下的口吻,咱们先下药迷晕他,再把他绑到烈士纪念碑,晒个三五日。”
“你怎么绑?”
“不是有你吗?”
“我不干绑票的事。”
“小偷不是都有什么迷烟迷香吗?”
辉辉说:“你武侠看太多!”
松心说:“哦,原来你没有啊,那你有没有什么电椅?人一坐上去,就220伏,全身抽搐昏过去的。”
辉辉坚决地摇头。
松心说:“我还以为你在少管所坐过呢。”
辉辉气坏了,问:“你这样也能当老师?”
松心说:“我这样的才能当老师。”
她消遣完辉辉,终于从沙发上起来了,旁若无人地走到店门口,开着辉辉的三轮摩托车走了,一骑绝尘。
辉辉目瞪口呆。
最后,他被镇上通知去领摩托车,才知道他的三轮摩托车停在一个山路口,差一点点就要撞上了。
他没明白,直到弯腰看见功德碑上的捐款姓名里,嘉木和松心的名字,并排挨着。
他问有没有出人命?
镇上的人说没有。
他就放心了一点,以后看着松心,绕道走就行了。
不等松心整魏弘,魏弘自己先晕了,倒不是有什么隐疾,就是泡温泉超过一个钟头,上岸了缺氧,没走几步,栽倒在地上,磕着头了。
魏家的司机火急火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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