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刺的那一端又快又狠地扎进了圆寸裸露的手腕上。
圆寸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紧接着手臂上剧烈的痛感袭来,他惨叫一声,额头瞬间涌出豆大的汗滴,疼得他立马就蹲了下去。
周围那群手下傻眼了,纷纷围上来,有几个还想拦住林梦以的,被他眼尾一扫,纷纷不敢妄动。
林梦以讥讽一笑,抱着林小丸出去了。
木门吱呀一推,风卷携着冰冷的雨滴拍打在脸上,屋外是长长的车队,暴雨如注,黑色夜幕下十几辆越野车列成一队在村间狭小的窄道上,中间那辆车后门敞开,能看见陆祁霄在里面剪雪茄。
林梦以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丝荒谬——都什么时候了,还维持着这点岌岌可危的面子。
随后林梦以头也不回道:“给我把伞。”
身后小喽啰似乎很想“嗤”一声,但又死死忍住了,敢怒不敢言地把自己手中的伞递了过去。
林梦以一手护住林小丸,一手撑伞,在瓢泼大雨中走向那辆车。
待人都上车后,最前方车辆闪烁两下远光灯,随后如星火在引线传炬一般,车队接连闪烁,边陲的村子里亮起长龙,紧接着,一切恢复静寂,引擎发动,一辆辆越野如飞驰的雨燕,劈开夜空,直向着西南方前进。
林梦以在车上一言不发,望向窗外的一片混沌,陆祁霄在另一侧抽雪茄,彼此无言,只有驾驶座不断传来的手台声音。
他不敢放松精神,时刻警觉着周围的人事物,同时又无法控制地担心裴延,他不知道陆祁霄打算做到哪一步,他知道,裴延也不会坐以待毙,可是跟这些背着枪的亡命徒比起来,他的心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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