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不堪重负的声音,盖住了粘腻的水声。
月光洒落一地,玫瑰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第二天下午,林梦以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动了动手指,身体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他勉强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却牵连到下身某处,疼痛瞬间让他冒出一层冷汗,他一下咬紧了牙。
林梦以并没有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也记得是他先主动吻上的裴延,只是后面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一些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在海面上,一会儿被浪潮抛到高空,一会儿又坠到深谷,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切换,最后他好像看到了窗外第一缕阳光,然后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林梦以重新躺回床上,身边已经空了,裴延是一早的飞机。
就这样做了,林梦以想。
做了是不是就要负责,就要给裴延安全感,他不喜欢两个人相处时有一方还担惊受怕的。
他用行动斩断困扰他多日的愁丝,那就在一起试试吧。
林梦以看着天花板,足足十几分钟,身体的各项机能才逐渐恢复,他发觉嗓子干得冒烟,想倒杯水喝。
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笺,裴延的字迹,“竭尽才华也无法将你尽致赞颂,而有幸得见今日时光的我们。”
林梦以淡淡一笑。
林梦以收拾好自己,走出酒店时,员工们都用暧昧的眼神偷偷看他,林梦以只当看不见,目不斜视地回了公寓。
到晚上的时候,裴延给他打来电话。
“梦梦,我下飞机了。”裴延那侧很安静,声音贴着话筒,就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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